“你敢说你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吗?”下一刻,维安的声线拔高,“斯渊,我要听实话!”

他最讨厌背叛,所以不要骗他。

少年眸中的执着恍若要冲出眼眶,他下眼睑泛起的猩红看得秦渊一愣。

这抹红晕明明合该是情人间落在眼尾的胭脂,不曾想是在如此剑拔弩张的局面出现。

面对维安较真的诘问,为了维系他们之间摇摇欲坠的信任,秦渊决定如实相告。

“是,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个”秦渊艰难地应下,“玩世不恭、刁蛮任性的贵族少爷,对此我确实感到冒犯和厌恶。“

背靠轮椅的维安神情冷漠,打断了秦渊接下来的话:“那你还叫我少爷做什么,不是嫌给联邦跌份吗?”

不等秦渊开口,维安深吸一口气自顾自地说道:“联邦崇尚人人平等,适者生存,而帝国人有高低贵贱,三六九等。”

“世家专权,贵族腐败,种种的一切都为联邦所不耻,你以为我不知道?”

“少爷你“秦渊的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辩驳。

他觉得维安此话说得没错,可就是十分的让人不安。

相反的是,对方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解释的模样,在维安看来和默认无异。

分明秦渊的反应是他意料之内的,他却感到分外烦躁,一口气愣是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

心底陡然涌上的酸涩,丝丝缕缕侵蚀他的神经,他低头俯下身用手撑在额前,试图用这个姿势缓解脑海内焦躁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