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弯下腰,手指点在陆司恩的肩膀上,一字一句无比清晰:“我说艾文上将当年是在陛下和校长的默许下进的皇家军校,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王室的严格管控之下,一旦行差踏错他自愿承担终身监禁的风险,这才没有出现任何的差错。”

“陆司恩,真正做到隐瞒不报的,你是第一人。”

意外得知真相的陆司恩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他像是想通了一样轻声道:“这件事若是东窗事发,你作为我的室友,哪怕你毫不知情,也难逃连坐之罪。”

“你若是去检举我”陆司恩藏在被子下的手攥紧,“也是情理之中,你没有义务因为我的缘故无端受到牵连。”

“我不会怪你的。”

“是这样吗?”维安眉尾轻挑,“陆大首席这么快就甘愿去军事法庭上伏法认罪了?”

维安调笑的语气让陆司恩摸不准对方的态度,他嘴唇紧抿,垂眸不语,像是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只是绷紧的脊背和发颤的睫毛全数昭示着他的不甘。

维安没打算继续逗着他,转而到他的床边坐下。

“我没事去告发你做什么,我不是一个多管闲事之人。”

维安的话锋一转:”更何况oga在军校本就举步维艰,何苦互相为难。“

陆司恩似是没有料到,维安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地揭过了这件事,以这件事的严重程度,维安去军部告发的话,也足以换个初阶的个人勋章了。

他一夕之间欠了维安天大的人情不说,自己的把柄还被牢牢攥在了北境军团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