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陆司恩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还是担忧自己受制于人的处境。
来不及等陆司恩细想这些,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摆在了眼前。
陆司恩的声音有些发抖道:“抑制剂属于军部管制药品,校方的补给都是按照个人需求严格计算的,校内辖区有星域网限制,手环无法自主向外界取得信号,你把你的抑制剂给我用了,那你之后易感期怎么办”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还连累到他了吗?
眼见陆司恩眼里的惊惧之色更甚,维安无奈地捂脸。
明明他才是那个受害者,为什么反倒是他要安慰他!
要不是看在他也是oga的份上,他早就把他打晕了。
维安叹了口气,侧过身来给陆司恩把散乱的被子拉好,向他解释道:“校长不是傻子,他能批准我的入学申请,自是有把握的,况且真要比起来我可比你像beta。”
他不是oga吗,又怎么会和beta扯上关系?
陆司恩脸上的疑惑和不解一目了然。
维安心想反正他已经知道陆司恩最大的秘密了,礼尚往来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维安正色道:“我自小患有信息素识别障碍症,根本用不上oga抑制剂。“
”在学校里,这件事除了你只有校长清楚,所以校方才会依旧每月定时发放抑制剂给我。”
!!!
陆司恩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可置信,好一会才结结巴巴地张口:“所以你没来过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