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知道维安没有那个意思,但是他心心念念的oga在他身上四处点火,还要保持坐怀不乱,他是真的快要崩溃了!

秦渊连忙握住维安的肩膀拉开一臂的距离,他低下头刻意不去看维安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的生理反应让他越发烦躁。

偏偏这时维安就像是不知死活一样,不停往他身上靠,还在他的耳边诱惑道:“你不要躲,我还要闻。“

听到这话的秦渊,额角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压抑到了极点,他握住维安肩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脑海中理智的弦快要承受不住其上的张力,逐渐传来崩裂的脆响,徒余几条细小的纤维维系。

须臾之后,在维安疑惑的眼神中,秦渊径直将维安扑倒在病床上,膝盖抵在少年的双腿之间,为了防止他胡乱挣扎从而给膝盖造成二次伤害。

秦渊一手环过维安的腰牢牢箍紧,一手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双唇相碰的瞬间,维安的瞳孔迅速缩小,他来不及反应就被对方的气息所充满。

男人的吻来势汹汹,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不断将维安的腰贴近自己,细细感受着少年口腔的温热。

维安因为秦渊的动作腰下悬空,顿时腰上一酸,招架不住的他伸手抵在男人胸口,不断推搡,试图推开对方。

“唔……你放开我。”

然而这微不足道的力度,对于秦渊来说无异于是在调情,他直接制服他胡乱挥舞的手,五指钻进指缝,牢牢扣住反压在病床上。

维安呼吸的频率被稳稳掌握在男人那里,半点皆由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