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在自己身边朝夕相处得是一个货真价实的alpha。
只是从前的秦渊待他过于温柔,让他忽略了对方身上还有alpha掠夺和占有的天性。
教养为秦渊披上亲和的面具,地位的差距促使男人收敛起全身的锋芒,但不代表对方泯灭了曾经的那副傲骨。
在强者为尊的联邦,狠戾是他内心的底色,掠夺和制压是刻进他骨血里的本能。
与娇生惯养的维安不同,从前的秦渊步步厮杀。
作为联邦中央军校的天才,秦渊有自己的骄傲,哪怕意外沦落至北境,他也未曾真正的屈服。
他是因为爱他的骄傲,心疼他的倔强,在意他的自尊,所以他心甘情愿让着他。
在维安的面前,他愿意拿出自己仅有的温柔,把小少爷捧在手心。
空气被狠狠掠夺,心跳肆无忌惮地乱蹦,视线渐渐涣散,和哮喘发作时压迫气管的窒息感不同的是,那是一种下意识地屏息。
一阵阵热流冲上脑海,电流感流窜全身,维安的身子顿时软成一片,全数依靠男人在他腰后的支撑,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他的手抓上男人胸前的衣服,手指蜷缩,被逼得颈子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结。
窥见维安在自己面前展示出脆弱的后颈,男人粗砺的手从他的下颌滑至喉结处,最后落在他的锁骨上。
在秦渊的主导下,维安感觉快要喘不上气了,眼见推阻无效,他只能咬了对方一下。
舌尖的刺痛让秦渊清醒了一瞬,他垂眸看见维安的眼睛微微眯起,呼吸凌乱,眼眶都泛起水光,一抹红晕挂在眼尾,他只觉得身下越发得疼。
好在方才离家出走的理智是回来了些许,秦渊俯下身在维安微肿的嘴角轻啄安抚。
下一秒,带着羞愤的掌风即刻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