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他懂,又希望他不懂。
维安轻声道:“我最讨厌你了。”
秦渊应声道:“是少爷的话,当然没问题。”
男人抬手安抚性地在少年的后脑揉了揉,然而下一秒,他说出口的话却是一针见血。
只见秦渊话锋一转,带着兴师问罪的意味反问道:“不过话说回来,少爷先前答应过我什么还记得吗?”
秦渊:之前他没资格管,现在不就行了?
维安:“”
他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就就是不要逞强。”维安着急辩驳道,“我也不算是逞强吧,我只是”
“只是什么?”
正当维安满脑思索推脱之语时,秦渊不置可否,俨然是不好糊弄的模样。
“我这不是在严格执行总教官的指令?”维安强装淡定,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服从指令可是军校纪律的第一要素。”
“我们二少爷实在是深明大义,可在下愚钝,觉得林寂上校并不想承担这样训练事故的责任。”
“我又没说让林寂上校负责。”
“少爷是没这个意思,但不代表北境军团和校方理事也不会。”
“我去和哥哥解释一下不就行了?”
“等解释完,林寂上校估计早被发配边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