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远在首都星的皇家军校,在北境的维尔森再怎么心急如焚,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他只能尽可能仔细地交代秦渊多照顾维安。

一旁听到维尔森像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的维安,心里顿时不是滋味,手下不禁揪着被子一角。

不为何,从小到大如果不是因为维安去皇家军校上学,他们兄弟俩根本没有长时间分开过。

在外受伤生病的孩子总是格外的多愁善感,平日抑制起来的思乡之情,借由这个契机势不可挡地往外冒。

眼眶略微有些湿润,维安下意识抬头眨了眨眼睛。

画面那头的维尔森在得到秦渊的保证后,勉强放心地挂断了星网视讯。

电子虚拟屏幕随着视讯挂断,化作散落的蓝光消失在空气中,维安腕上的金属手环也熄灭了光芒。

敏锐察觉到维安情绪低落的秦渊,缓缓弯下腰来,轻轻抚摸他的膝盖,紧接着,秦渊在维安诧异的目光中,将嘴唇印上了他的膝侧。

男人动作里的心疼不言而喻。

红晕瞬间蔓延至脸颊,伤口处敏感的皮肤恍若泛起酥麻的痒意,维安不自然地屈膝向后躲闪。

避无可避的少年,在后背抵上床头板后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男人逼近。

男人的手从膝盖顺着腿侧一路向上,强硬地穿过少年后背和床头板之间的缝隙,长臂一捞,他们面对面在病床边上相拥而坐。

秦渊紧紧抱住维安,让对方整个身子都靠在自己怀中,他将下巴轻轻垫在维安的头顶上,相拥的他们就这样安静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少爷想家了吗?”

维安似是放弃抵抗般,脑袋埋在对方的肩窝,声音闷闷传出:“我才没有。”

秦渊轻笑一声,侧过维安的头,拇指抹过他的眼角,一抹红痕乍现。

“少爷说没有就没有。”

维安心知自己内心的真实所想,根本就瞒不过秦渊,对此他是既欢喜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