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均未正式接受治疗。」
维安的病历单上,一条条诊断无情道出他所承受的一切,秦渊细读着病历单上的每一项记录,一股沉重的窒息感压上心头。
小少爷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坚强,也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脆弱。
初见时趾高气昂的小疯子,背后是千疮百孔。
一个没被病魔善待的少年,依旧保留着骨子里的善良和温柔。
秦渊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在北境的时候,维安的家人都是那么呵护他的任性,因为维安从不是被宠坏的顽劣少年。
他脆弱又坚韧,值得被人捧在手心。
病床上的维安,汗湿的发丝搭在前额,脸色苍白如纸,失去了往日争强好胜时的生气,双手无力垂落,指尖蜷缩着微微发白。
与虚弱相对的是,他的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有力地颤动,仿佛空气是如此的稀薄。
任人摆布的少年就这样被扣上雾化器面罩,面罩紧紧贴合他的面部,勒得皮肤微微泛红,衬得他愈发虚弱,好像一触即碎的玻璃。
随着机器启动的声音,白色的雾气源源不断涌入他的口鼻之中,而少年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
站在病床边的秦渊不忍再看,他闭上双眼,拳头攥紧,酸涩感不断涌上心头,毫不留情地撕扯他的心。
刚做完第一步处理的医生,低头整理管线时,闻见维安身上隐约有秦渊信息素的气味,出声确认道:“你是他的alpha?”
医生的诘问让秦渊不知所措:“医生我们不是”
”不是什么?“医生厉声出言打断,“你们不是在胡闹吗?”
“病人身体本来就不好,你还由着他剧烈运动,这不是玩命是什么?”
医生忍不住谴责道:“你这个alpha怎么当的,都劝不住自己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