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淡定地脱下军礼服的外套,他面上冷酷得毫无笑意,手下却轻柔地给维安的双腿盖上自己的衣服。
浸染檀香气息的外套爬上维安的双腿,虽然薄薄的军服外套,无法为他冰冷的双腿增添新的温度,但有新的温度注入了他的心间。
不知是信息素的安抚,还是心头的滚烫,维安只觉得秦渊好像总是有抚平他伤痛的能力。
此般良药,可遇而不可求。
就在这时,维安忽然察觉耳后有湿热的潮气扑来,他不用想也知道是秦渊,毕竟在北境就没有人比男人更大胆了。
当然,秦渊的放肆也少不了维安纵容的推波助澜。
秦渊温声呢喃:“谢谢你带我来到北境"
“我敬爱的维安少爷。”
感谢上苍让他在失忆的时候,邂逅了他的小少爷。
虽然他失忆的细节依旧不明,但他万分庆幸是他。
这份命中注定的礼物,足以回馈他曾经的苦厄。
维安的卧房。
弗雷克医生匆匆忙忙地提着医药箱赶来,他一把推开门,远远瞧见他的s顾客正难耐地在床上来回翻动。
维安身上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他难受地拱起身子,双手死死掐在他的小腿上,秦渊见状径直坐在床上,强硬地掰开他的手。
维安的手指甲血迹斑斑的,指缝里满是红渍,有些甚至溢出,擦到了手背上,在毫无血色的苍白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