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瞥见作为始作俑者的男人,还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直起身来的秦渊,抬眼便接收到名为维安的眼刀,他看见维安一脸小猫咪的炸毛模样,眼底的疑惑愈加深重。
诶不是吧,他冤枉啊。
他可没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
碍于现场的氛围,秦渊不好上前质问,于是,心怀鬼胎的二人只能这般跨屏“聊天”,一直到典礼的结束。
坐在主位上的维尔森宣讲完闭幕辞,底下各个将领便依序解散他们手下的士兵,让士兵们有条理地回归原有的岗位。
中庭上的人流逐步如潮水般退去,徒留站在阶梯上大眼瞪小眼的维安和秦渊。
尽管秦渊有满肚子的疑惑和不解,但比起这些,身为新晋骑士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见,秦渊再一次重新单膝跪在阶梯上,大手毫不犹豫地抓上维安的脚踝骨。
维安被秦渊突如其来地出手惊到,条件反射的想要后退,无奈对方的手牢牢锢着他的脚腕,让他动弹不得。
“你你你你想干嘛!”
“我警告你,大庭广众之下别动手动脚的!”
秦渊像是没听见似的,他的手先是握住维安的脚腕,紧接着松开,转而用手掌贴上他的小腿肚。
温热的手掌刚贴上去,掌下的肌肉紧绷着,触手是一片冰凉。
秦渊轻轻地啧了一声,含着微怒之意,他并没有去看不断挣扎地维安,而是侧头示意路过的侍从,请侍从帮忙推来角落的轮椅。
随后,他一把扶住轮椅,单手托起维安,将他放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