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一思索故事的内容,恍然惊觉:这讲得哪里是故事,分明是小疯子自己!
照如此说来,花讲的是小疯子自己,花匠对应的是他周围的人,那么疾风吹打的过程则应该是小疯子曾经遭受的磨难……
一次次弯下腰被风吹断的花茎
虽然秦渊不太清楚具体发生在小疯子身上的事,但基于故事的情节定然也是令人痛苦万分的。
思及此处,秦渊的心像是硬生生地被凿开了一个洞。
维安见秦渊沉默不语,他的手有些不自在地绞着男人胸前的衣服。
正当维安胡思乱想之际,骤然他的身后一股力道推来,大掌覆上他的后脑,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埋首在对方的颈窝。
他的身躯密不可分地缩在男人宽阔紧实的胸怀,浓郁的檀香味浸透鼻腔,维安难为情地抿唇,微微在秦渊的怀抱里挣动,却被一掌拍在后腰上。
维安就像是被捏住后颈的猫咪一样,瞬间老实了下来,一动不动地开始在秦渊怀里装死。
秦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银发中来回穿梭,时不时摩挲过少年的后颈,似是调情又是安抚。
他沉重地呼出一口浊气:”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这个时候没有必要逞强,为落花哭泣不是应该的吗?“
听见秦渊的回答,维安的泪腺如同被触碰了某个开关,泪水陡然涌出眼眶,一条清晰的泪线直直挂在脸上。
维安攥紧手中的衣服,颤颤说道:“落花也可以重回高傲的枝头对吗?”
“你说过的这是由我来决定的事情,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