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不确定地回复道,可能眼前的对他来说勉强算得上是一朵?
还是朵娇贵难养的。
不顾秦渊的回答,维安自顾自地继续讲述:“曾经有一朵花开得很漂亮,它周围的花匠们也都很宝贝着,金贵的养着呵护着,按时浇水除草,生怕哪一天花的叶子蔫了,就这样花一天天的长大。”
“但是,花不可能永远都住在人造的温室里,它也需要更多天然的养分增添生机。”
秦渊分析道:“温室里娇养的花朵,还经得住外面的风吹雨打吗?”
维安会心一笑:“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它不仅承受住了,还开得愈发娇艳。”
“这么厉害的吗?”秦渊挑眉。
维安话锋一转:“谁知好景不长,花摆出去不多时,便遇上疾风,花匠们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想把花收进来,怎料转头一看,尽管花被风吹的凌乱摇摆,却依然挺立于枝头。”
“这样不是皆大欢喜?”
“可是,那股疾风并没有轻易放过它,风开始吹得愈加猛烈,把花打得一次次深弯下腰,又一次次地直起身来。”
“直到有一次花被风折得彻底歪了下去,它拼了命地挣扎,反而好像断得更快。”维安平静地叙述,好似说的是他人的故事一样,“你说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秦渊下意识地出声:"我会先想办法起来再说吧。”
“那如果花茎差不多已经断了呢。”维安语气加重,声色一凛,“你又要怎么起来,又可以怎样起来?!”
听见维安骤变的语气,秦渊方才察觉出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