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弗雷克大张旗鼓的来了,我的哥哥和嫂嫂肯定就会知道这件事了”维安的声音微微颤抖着,额头上也紧跟着冒出了更多的汗珠。

秦渊明白维安的未尽之言,可当他看见维安的头不安地在枕头上,来来回回地反复蹭动,眉头时不时的紧锁又张开,仿佛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他既无法狠心地拒绝维安的请求,又没办法眼睁睁看着维安难受地直哼哼。

维安拼着一股气力,忍耐着世界的天旋地转,蓦然睁开眼睛,侧过头去,朝秦渊眨了眨眼睛:“拜托了斯渊今天我可不想再被哥哥骂了。“

”我猜你也是吧。“

“我们两个如今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呢。”

秦渊垂眸看着眼前的维安,因为发烧眼尾泛红,眼眸里含着水光,可怜兮兮的,他的心里如同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维安强忍着痛楚的小可怜样,和放软的恳求让他的心瞬间变得柔软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着。

尽管他内心深处有那么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无法抵御这种温柔的攻势。

每一次面对维安这样的表现,秦渊总是会不自觉地选择妥协。

或许是因为他心底对维安有着未曾察觉的情感,又或许是因为维安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总能轻易地触动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无论原因究竟为何,事实摆在眼前,结果都是一样的——

秦渊一次次地向维安让步。

呼吸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微弱的咳嗽声,像是对身体的无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