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房间后,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先前被忽视的不适感瞬间袭来,身体也像被烈火灼烧一般滚烫。
他被秦渊从后方半托着身体,勉强支撑着走到床边,然后便如一滩烂泥般倒在了床上。
维安随即蜷缩在床上,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唇色发白但脸颊因高烧而泛红。
他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是生锈的零件,微微的动作都带来一阵阵不适。
视线渐渐模糊,似乎连房间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
之前一直在外面时刻担心维安状况的秦渊,此时,他看到躺在床上脸色通红、呼吸急促的维安时,心瞬间揪了起来。
秦渊急忙走到床边,伸手轻轻地摸了摸维安的额头,那惊人的热度让他眉头紧锁。
“怎么会烧成这样?”他喃喃自语道,眼中满是心疼和焦急。
秦渊正欲去请府里的弗雷克医生,维安慌忙按住他的手臂,制止他的擅自决定。
“别别去。”维安难耐的喘息,“医生来了,哥哥嫂嫂也就知道了"
“你别……我都叫你别去了!”维安一边艰难地喘着粗气,一边紧紧抓住身旁人的衣角,“求求你了,千万不要去叫弗雷克医生过来啊"
“我可不想没什么事,整天被他扎针。”
维安的双眼因为发烧的不适,难受地微微眯起,随着气力减弱,他说话的音量逐渐下降,秦渊不得已的把头凑在他的唇边。
维安持续地低声喃喃道,像是在发牢骚般的抱怨,好似这样就能缓解头疼带来的胀痛和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