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吧,看在有收获的份上,他就不计较那么多了,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可算是给他弄清楚了。
他所在地方是帝国境内的北境领主府,伺候的小疯子呢是现任北境领主维尔森·博尔唯一的弟弟。
北境博尔家族人丁单薄,府里除了这对兄弟俩,也就是领主的夫人和他们的一对双胞胎儿子。
这对兄弟俩相差二十岁,领主夫夫对这个幼弟十分溺爱,几乎跟养儿子一样,难怪可以横行霸道的。
不过吧最近领主带着夫人孩子回王宫探亲去了,一时半会倒也不会回来。
这日夜里,维安正从弥漫着热气的沐浴间里缓缓走出来。
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溜下,滴落在纤细温润的锁骨之上,又沿着白皙的胸膛流淌,隐没于身上洁白的v领睡袍之中。
离开了轮椅,只见维安艰难地挪动着脚步,仿佛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他的双腿犹如被沉重的铅块压住,需要时不时停顿下来稍作歇息,好似他已经难以承受自身的重量,随时可能因无力支撑而瘫倒在地。
短短几步路已然透支了维安的体力,冷汗开始从他额头滑落,汗和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紧接着他受不住地弯下腰,手紧握领口的衣服,修长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把衣服攥得变形,大口喘着粗气。
维安尝试有规律地深呼吸,以求安抚自己敏感脆弱的气管,平日里狡黠的紫色眼眸,不复往日的灵动,茫然着的望着前方。
即便是如此疲惫不堪,维安依然倔强,决然拒绝了秦渊想要搀扶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