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的脸色因为这阵咳嗽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地捂住胸口。

但维安眼中的光芒不减分毫,颇为期待的紧盯着秦渊的动作,一刻也不舍得眨眼,生怕错过这么一出好戏。

维安的双脚搭在轮椅的脚踏板上,秦渊只能深深地俯下身来像是在向他俯首称臣。

秦渊的头低到了极点,明明是卑微至此的姿态,他做起来反倒展示出他截然不同的气度。

有气定神闲的运筹帷幄,也有蓄势待发的隐忍蛰伏。

维安的右手轻轻地放置在扶手之上,左手则伸出食指,似有若无地沿着秦渊的后颈缓缓描摹着。

秦渊的顺从大大取悦了维安,他受用地闭上了双眼,精致的面容上流露出愉悦的神情,尽情地享受男人所展现出的屈服。

秦渊维持着伏在维安脚边的姿势,身躯微微颤抖着,他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然而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反映出他真实的情绪反应。

维安能够清晰感受到秦渊身上散发出的情绪波动,是混合着力量、欲望以及无奈的交织,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紧紧缠绕。

这种看似矛盾却又充满刺激的形态,让他越发陶醉其中。

接下来的日子,维安以各种名义折腾秦渊,美其名曰让他学习如何更好地伺候自己。

秦渊表面顺从,暗地里却悄悄观察着府中的布局和人员关系。

以他的能力,这些天也足够秦渊摸清楚这里的关系。

开玩笑他现在的隐忍都是有目的的,要不然真当他没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