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切个肉而已!
就像陆鸦鸦之前备菜一样切肉而已!
但是对于孔雀大王来说,这种重复性的无聊工作简直就是折磨。
他气呼呼地攥紧拳头,烦恼地在空中来回挥舞几下,视线扫到旁边漫不经心梳羽的陆压,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邪恶的手果断插进了陆压的毛翅膀里。
黑色的漂亮小鸟一懵,下意识抬了抬胳膊,反而被一脸理所当然的孔宣狠狠rua了个爽。
rua的鸟毛支棱,毛茸茸地炸成一团,身上全是生肉的味道。
陆压:。
为什么要惩罚他?
陆压飞到小院的水龙头下面,他利索地拧开水龙头,站在流水下一边将羽毛淋湿一边甩头抖羽,争取把身上的肉味洗掉。
干干净净,给摸给抱。
不耐烦切肉的孔宣狠狠吸了一波漂亮小鸟,小鸟能量再次充满,又信心十足地回到了工作岗位。
这一次他丢掉菜刀,得意地叉腰,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还没切完的肉块,忍不住哼哼两声,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他满脸矜傲,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些不识相的肉块。
瞬间,刺眼的青光轰然布满整个厨房,从门窗往外泄出一丝气息,将方圆百里的生灵惊得鸡飞狗跳。
几只来院里吃自助餐的小鸟连忙拍拍翅膀,忙不迭地跑走了。
正在淋浴的陆压鸟歪过脑袋,色似黑金的眼睛里金色四散,鎏金的妖异本能散开,死死锁住眸心一点,在四溅的水花中凝凝遥望着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