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焦躁不安,本能对危险的预警在红线的边缘来回蹦跳。

陆压再也忍受不住,拍打着翅膀一头钻进厨房里,直到将孔宣笼罩在自己的羽翼下他才感受到片刻的安心。

这并不是什么对危险的恐惧与排斥,真要说,是内心某种保护欲过于旺盛的结果。

尽管这种危机感来源于孔宣。

陆压展开翅膀,一下子将孔宣裹紧羽翼下,他身上的羽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缕一缕并不舒服,他本能歪过脑袋梳理羽毛,这个过程中依旧将人笼罩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没有丝毫放松。

眼前突然黑了,孔宣:?

他撩起翅膀一角,困惑地歪过脑袋:“陆鸦鸦,你干嘛?”

陆压并不说话,说不了话,不想被笑,要脸。

“保护我?”孔宣翘起唇角,张扬地朝陆压扬眉。

他歪过脑袋,非但不急着挣扎,反而越靠越近,脸埋进黑羽的阴霾中,近距离的亲/昵下,他的五官在眼前陆压放大。

细腻冷白的皮肤几乎成了画布,阴影勾画着他的眉眼,他不比皎月清冷不似烈日热情,唯独像是只妖精,削去清纯勾画着几分缱绻。

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清晰倒映出黑色鸦鸟的模样,带着十足的玩味与深意。

无端生出几分旖旎。

他似笑非笑,红艳的唇微微勾起,用气音在耳边呢喃:“喜欢我?”

陆压怔在原地,似乎无从反应。

“我开玩笑的。”

孔宣忍不住笑了一声,轻松地抽身而去,他话语干脆,像是真的如他所说只是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