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实在是太大、太痛苦了。

密密麻麻的血线从它身上掉落,它的整个身体呈现出被剥去皮毛的肉粉色,黏腻地堆砌在一起。

随着它的滚动,那些血线被拉扯收缩,以一种非常恐怖的动作“编织”在一起。

没有人能看清那些“血线”是怎么编织的,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拿着毛线针将那些线编织成衣服,披挂到它的身上。

这样恐怖的画面,孔宣却面不改色,他洒脱地在肉山面前盘腿坐下,将那些“血线”抓在手中,理毛线一般打理着。

一边给“肉山”放线,他一边说:“帝江,你是不是快死了?”

“你快死了,可以让我把你吃掉吗?”

[不可以]帝江好脾气地回答:[神兽之间是不可以互相吃的,这是规矩,小孔雀,你不守规矩会被其他神兽杀掉哦]

祂并不是用某个器官发话,比起说话,更像是连接了同一段频率的脑电波。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思维同频的一瞬间,祂在更高维的存在低语。

祂是孔宣故事里死而复生的原初生灵,是浑沌的灵魂化身,也是曾经在蟠桃宴上演奏曲调的神兽帝江。

孔宣撑着下巴,忍不住好奇:“你之前不是死了吗?怎么活过来的?什么时候活过来的?”

他毫不客气地去抓帝江逶迤下来的肥肉,粉嫩嫩的肉翅被孔宣抓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