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哼哼唧唧:“也就那样吧。”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一脸傲气地朝陆压抬首,装模作样地压低嗓音,面露兴味:“东西是不缺了,就是缺个侍寝的……”

“陆爱卿,你觉得呢?”

陆爱卿表示:“大王这个要求有点高。”

还是暂时别想了。

孔宣哼了一声,伸着胳膊腿在床上慵懒地滚来滚去,一边滚一边耍赖:“侍寝!要爱妃侍寝!朕的爱妃——”

陆压把两个枕头一左一右丢在孔宣身边,不动声色地说:“大王的爱妃。”

孔宣把枕头一抱,脸枕在枕头上仰躺着望着人,腮帮子鼓起一边,软乎乎地垫在枕头上,那双暗色的眼眸里泛着几分委屈与控诉,嘴巴一扁,更显无辜清纯。

他眨巴眨巴眼睛。

陆压难以抵御地移开目光,长睫颤动间才在阴影中泄露出些许隐晦眸光,只是表面依旧老实得像是根木头。

孔宣顿时哼声:“哼~”

没品的陆鸦鸦!

没品的陆鸦鸦痛失同居权,两个人就此分房而居。

梧桐木的床格外符合孔宣的要求,才搬到楼上,没一会他趴在枕头上睡了个天昏地暗,第二天醒来时,眼下水色流转,还是恋恋不舍的情态。

陆压不得不把人从床上薅起来,努力地与他打商量:“展会要迟到了。”

“嗯……”孔宣撒娇般拖长声音,嘴巴抿成波浪型,抱着枕头难舍难分。

他把腿往被子上一搭,大有种有本事就把他端走的嚣张,耍赖一趴,呼呼就要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