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飞鱼,如果重量够重,他们可以红烧全鱼,如果能钓两条,飞鱼汤和红烧鱼似乎是不错的选择,如果还钓到一点小鱼苗,可以油炸小鱼。

作为这家私房菜馆的厨房话事人,陆压呈现出了极佳的厨师素养,只是片刻,他已经想好可以做什么了。

他找了一个桶,还是现买了鱼钩鱼线,拎着东西就带孔宣出门了。

陆压与孔宣并没有钓妖怪的紧张感,就很平常地站在站台等公交,选择了绿色出行。

——除了颜值都有点出人意料外。

孔宣穿着单薄的白衬衫和长裤,站立在站牌下,稀碎的光影透过头顶的枝叶浮光掠影般洒落在他衣上,衬得他衣上光影斑驳。

他长眉斜飞,凤眸狭长张扬,面部轮廓并不柔和,反而秾烈张扬,神采飞扬间那种嚣张感随意流出。

分明只是不过百元的普通穿搭,依旧被他穿出金玉养不出的贵气与张扬。

所有人都在看他,他仍然不受困扰,像是一切注视都理所应当,只是略倾了倾身,张扬地与陆压靠在一起。

他与陆压耳语:“你确定那个地方有飞鱼?”

“有人钓到过。”

“没飞鱼我就把你吃了。”

“请吃。”

陆压伸出手臂,似乎真有这个打算,他眉眼依旧冷淡,只是从眼底溢出一点笑意。

两个人低声玩笑着上了公交车,公交车嘟嘟开了一个多小时,最终在一个偏僻的山路口停下。

这一片算是未开发的地区,只是时常本地人过来爬山钓鱼,因为山头太小又比较偏僻,没有什么开发的价值,至今也只通了一条公交车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