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出于信任——不想再刺激孔雀大王,他只是用酒精洗了洗伤口。

为了钓那条会飞的“鲫鱼”,陆压征询了孔宣的意见。

孔宣显然没有什么意见,他翻出一个包子歪在窗户上啃。

里面的豆沙显然是手工制作而成,里面的豆沙绵密甜软,在唇间一抿,似乎在口中化成了绵密的云团,甜得人说话都跟着甜蜜起来。

孔宣吃什么都稀奇,只是抿着一口豆沙包子,丹凤眼傻乎乎地与陆压对视,似乎才从美味中转过弯来。

听陆压询问带什么饵钓,他偏过脑袋,示意般往窗外一瞥:“带点实际的。”

他是说那只化蛇的内脏。

为了防止有毒,陆压将内脏全部扔掉,晚上那一锅铁锅炖的味道似乎还残留在唇齿间。

孔宣唇间含着豆沙包子,在唇间滚了滚,还是忍不住馋铁锅炖的味道。

包子虽好,肉也不可少。

“钓到那条鱼,我们怎么做?”

他脚步跟着陆压,几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脚后跟,状似不经意地询问。

陆压刨开泥土,从地里拎出一条肠子,结果一晚上的深埋,它依旧是原来的模样,没有丝毫腐烂的意图。

很好,孔宣不动声色地放缓了呼吸。

并没有被臭到。

陆压随口道:“红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