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夷欢头嗡嗡疼,她说不出话来,卫昭替她道:“嬷嬷可知,崔相还告诉章德太子,说夷欢是太子妃与别人所生?”

明嬷嬷愣了一会儿,勃然大怒:“他们怎能无耻到这地步?那,那章德太子”

“章德太子原本不信,但太子妃告诉他,夷欢就是她与别人所生,他最后信了。”

明嬷嬷嗓子发出一阵嗬嗬声。

在那种情形下,太子妃哪会否认?她也许还松了口气呢。

江夷欢望向玉花台,花树浓艳得惊心动魄,像是流不出的血泪。

卫昭知道她在难过,让人安排明嬷嬷去休息,他带江夷欢去沐浴。

雾气缭绕中,江夷欢将脸埋在水里,失声痛哭。

卫昭任由她哭,待她哭累了,抱她去玉花台,令人搬来小榻,让她躺下休息,他趴在旁边陪她。

阳光斜斜照在两人脸上,过了许久。

卫昭亲亲江夷欢的额头,低声道:“日出东方,为扶桑之光,你别难过了,好不好?”

江夷欢睫毛轻眨,她声道:“我不难过了,卫昭,我要重修思子台。”

虽然国库丰盈,但她将钱花全在刀刃上,有人奏请修皇陵,修思子台,她统统拒绝,但此刻,她非常想修思子台。

卫昭立即道:“修!马上修!咱们不走国库,钱我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