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钱大多给江夷欢了,所剩不多,决定花家里的,打算用东宫少傅的名义,向卫家借钱。

江夷欢抱住他,翁声翁气道:“去吧,我相信你,你做什么都能成功。”

卫昭得到鼓励,直奔回卫家,孙峻臣知晓后,与江千里打赌:“你猜卫二愣子能借到钱吗?”

“卫二愣子应该借不到,他爹多精明,上次我妹妹以陛下名义,向他借的钱还没还呢。”

江夷欢抗议:“哥哥,孙叔叔,卫昭哪愣了?你们别再叫他二愣子,快把他叫傻了。”

江千里轻咳,“咱们不说这个了,换个话题。我还是弄不明白,陛下为何要留下秘诏?他既知太子妃是涂氏后代,怎么还敢将江山给你父亲一脉?有没有可能,你父亲同别人生有孩子?”

孙峻臣沉声道:“不可能,太子不是那种人。”

江夷欢怅然,此事缘由,恐怕只能问死去的圣武帝了。

她眼下最关心的是,卫昭能不能借到钱。

卫昭不愧是卫昭,他借到钱了,卫父出于多方考量,慷慨解囊。

半个月后,思子台重修好,新帝也从行宫回到皇宫,换上龙袍上朝,眼神大亮。

朝臣交头议论,陛下是见江山被太子治理得形势大好,他想摘取果实?

也不是可以。

新帝摸出一打欠条,内疚道:“各位爱卿,朕还不起你们的钱了,朕有愧,朕不配坐这把龙椅,择日由皇太子继位,望爱卿好生辅助她。”

朝臣:“”

一时不知,是该反驳皇太子继位,还是该追着陛下要债?

不管他们如何想,皇帝与皇太子,一个愿意退位,一个愿意继位,他们都很满意,令钦天监选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