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江夷欢把涿县县令带进来。

“卫昭,就是他,说我非章德太子骨血。”

涿县县令知晓眼前的人是卫昭时,大骂:“原来你就是狼子野心的卫昭!平原王身世迟早有暴露之日!你本就自身难保,莫要再与她狼狈为奸!”

卫昭嗤笑:“你可真操心!江夷欢也好,萧扶光也好,对我来说没区别。”

“你张狂至此,无视君父,迟早得完蛋,等着倒台吧!”

江夷欢哼了哼,“不可能,他会风风光光活着,他有我。”

她与卫昭,是彼此最柔软,也是最坚固的依靠。

京中。

卫府满目缟素,恒氏哭倒在地。

“夫君,我求你将这些撤下!熹光是重病,他还没死,哪有给他发丧的道理?你这么做,是代表家族抛弃他!这场丧事,将是他的催命符啊!他不能受刺激!”

卫父静默不语。

卫暝悄然进来,指挥人将他的东西搬到卫昭院子里。

恒氏更崩溃。

“夫君,熹光以前遭受欺凌,我无法替他出头,而你为家族和睦,也不惩治他们!熹光还活着,他的院子凭什么由别人占用?”

卫父扶起她,对婢女道:“带夫人去休息。”

将卫暝叫来,“说实话,你对熹光做了什么?”

有卫昭的亲笔信,他不怀疑儿子身患重病,但不信是因为旧疾,哪有这么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