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避开:“不怪我啊,我想说的是,如果殿下早点来,将军就不难受了。”

江夷欢傻笑起来,一边拉紧卫昭,一边指挥她的队伍,把兵器与盐运进城。

做完这些,她才有功夫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活得好好的,伯父为何要给你发丧?”

卫昭平静道:“陵州有细作,我将计就计,散播自己重病的消息,他们信了。”

若皇帝真相信他病重不起,定会派人来接管陵州,不管是江千里,还是卫暝,他都打算弄死他们。

然后再以皇帝昏聩为名,逼他退位。

但皇帝的人尚未等到,却等来父亲为他发丧的消息。

江夷欢觑着他脸色,“只凭细作的话,陛下与伯父就信了?”

“还有我给你写的信,让他们再无怀疑。”

他派护卫送信给江夷欢,护卫夜间借住驿站时,信被盗走。那信使机灵,打算直接进京找江夷欢。

但赶到京城时,却得知江夷欢被皇帝派了公差,护卫便赶回陵州,将事情告诉他。

递给江夷欢一张信纸,“我重新写了一封信给你,正打算去找你呢。”

江夷欢看完后,十分想打他。

“卫少傅,你是怎么做到的,写情话像留遗言一样?除了我,其他人都得误会。”

卫昭轻咳,原来他的情话,在小呆子以外的人看来,是在交待遗言。

院子外,朱弦感慨:“将军是主君的嫡长子,他还亲自教导过将军,竟这般狠心?”

大家族里,主君事务繁忙,教育孩子之事,通常都交由师傅,鲜少有人亲自教导。

玄一长叹道:“是啊,那日我们都沉默了。主君无情,将军虽没说什么,但我知他难过,加上相思病,他闷得不行,还好殿下及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