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她带上物资赶往盘州,风雪中行路,虽然累了些,但路程倒顺利。
经过涿县时,涿县县令来驿馆拜见她,还带了一众百姓。
江夷欢还当是例行奉迎,却不料,涿县县令开口就道:“下官恳请平原王,将物资留于涿县,涿县百姓需要。”
江夷欢怀疑自己听错了。
“县令大人,涿县灾情不严重,这批物资本王要送去盘州,那边等着呢。”
涿县县令拧起眉头,“殿下有所不知,涿县伤患日渐增多,此地也需要。”
江夷欢长于民间,知晓其中之苦,她也不气,劝道:“涿县远不及盘州严重,你若需要,可上报朝廷。”
“上报于朝廷?恕下官直言,若不是盘州百姓能闹事,陛下不会管他们的,咱们陛下自私自利,哪管生民死活?他只担心他的江山地位。”
江夷欢正色道:“若陛下真不管琢县,本王会为你们抗争。”
涿县县令不为所动:“这话殿下自己信吗?下官只要眼前够得着的,若想从此处过,必须留下物资!”
江夷欢见他油盐不进,怒斥道:“盘州重症频发,他们还等着这批药救命!你若再阻拦,本王就将你绑了!”
涿县县令暗叹,好个无情的平原王!
他神色怅然,拱手道:“殿下,咱们能否借一步说话?”
见他行为古怪,江夷欢捻了捻手指,朝朱弦示意。
朱弦会意,将他领进驿馆屋内。
进屋后,涿县县令神色肃然,沉声道:“殿下,下官要说之事非同小可,还请摒退闲杂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