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弦悄声道:“殿下,那我出去?”

江夷欢拉住她:“不必,你留下来。”

涿县县令叹道:“殿下,此事一直压在我心头,我就直说了,你虽得封平原王,但其实并非章德太子骨血。”

江夷欢耳边轰然作响,手指屈得死紧。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你说什么?”

“我曾是东宫侍卫,十几年前的雨夜,章德太子妃跑到外头,她对太子说,他最喜欢的女儿萧扶光,不是他的骨肉。”

涿县县令觑着江夷欢脸色,“我观姑娘性情容貌,与章德太子皆不相同。若章德太子遇到此等情况,他定会留下一半物资给涿县。”

江夷欢深吸口气,“你以为我会信?就凭你一面之言?”

涿县县令知道她难以接受,抹把脸道:“此事是太子妃亲口所说,还能有假?我没必要哄殿下,此事关乎皇室颜面,还请——”

他话未说完,朱弦将他砍晕。

她小心道:“殿下,你,你”

江夷欢赞赏道:“朱弦,你越发能干了,咱们出发去盘州,将他带上。”

朱弦握住江夷欢的手,姑娘是不是很怕?

“殿下别信他,大长公主说殿下过目不忘的本领,还有骑射技艺,皆是传承于章德太子,不会有错的。”

江夷欢抚着氅衣系带,淡淡一笑。

“眼下最要紧的是救助盘州,与萧一他们汇合后,咱们就去陵州,我想卫昭了。”

京城,天愈发寒冷。

江夷欢走后不久,卫暝就要占据卫昭的主院。

恒氏带卫芷兰拼死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