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夷欢重重一耳光甩过去,“蠢货,你还敢放肆!”

五公主被她打得头发散乱,金钗歪斜,她不置信,“萧扶光——”

皇帝也呆住,“萧扶光,你敢当着朕的面,打朕的女儿?”

江夷欢捏了捏手腕,“五公主咒骂卫昭时,卫老夫人与恒氏都听到了,她们定会向卫昭学嘴,我先罚五公主,才好教卫昭消气。”

“萧扶光!你以为朕是傻的吗?”

江夷欢道:“陛下,关于先皇之事,我想与你聊聊,请摒退闲杂人等。”

一听先皇,皇帝压下怒火,令宫女带五公主出去。

江夷欢低声道:“陛下,遗诏里面写了什么?听说先皇对我父亲有愧,他是不是要弥补我?”

皇帝咬牙:“先皇年迈糊涂,无是非临死的胡言乱语!朕给你封王,已是天大弥补!”

不由分说轰走江夷欢,让她在王府思过。

转脸对江千里斥道:“这等秘事,你怎么也告诉在乡下的萧扶光?你糊涂啊?”

江千里诧然,“微臣从未与她说过啊。”

他没骗皇帝,他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哪敢将其中惊险告诉江夷欢?

皇帝张张嘴,萧扶光这是在诈他?她竟敢!

见他一脸吞了活苍蝇的表情,江千里暗笑。

神色却正经:“陛下,西南已乱,他们若想抢占先机,就得攻打江州,够孙峻臣忙的。”

皇帝想起此事,心情瞬间松快,“是啊,江州之患总算解了。”

还有卫暝与卫昭兄弟阋墙,待卫暝除去卫昭,他就能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