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就你能对天子不敬?

卫昭又踢向卫暝,“说!是不是你的主意?”

卫暝生生挨了一脚,骂道:“卫熹光!你少血口喷人!”

卫昭笑了,“也不是你?那就是崔贵妃?怪不得苏氏说,是崔贵妃告诉她转胎之术。崔贵妃背后,是不是三皇子?”

崔丞相冷冷道:“你怎么不说,是太子指使苏氏构陷贵妃娘娘?陛下,卫将军目无君王,祸乱东宫,臣请求废去他少傅之位!”

朝堂静了一瞬。

江千里拱手:“臣附议!”

卫暝随之而上:“臣也附议!”

卫昭的手按在腰间剑上,阴沉沉道:“哦?还有谁要附议?”

没人敢吭声,生怕卫昭一剑将他们捅死,就算殿外有护卫,也来不及相救。

卫昭傲然道:“我知道你们都想我死,做梦吧!没人能弄死我!我还要娶平原王呢!”

散朝后,愤怒的皇帝将折子摔了一地,他不想再忍卫昭了!

此事处置的是结果是,苏氏处以绞刑,太子跪太庙七日,向祖宗请罪。

处罚虽然不重,但太子声望受损,人人都道他仁慈类章德太子,才干却远不及。

因着太子要跪太庙,卫昭不必去东宫,转而在家研究起婚服样式。

“小呆子,缠枝纹,云纹,星辰纹,你喜欢哪种?”

江夷欢窝在他怀里蹭蹭,“你眼光好,你来挑。”

此刻卫昭有些思念孙峻臣,此人不在,江夷欢又恢复了五彩斑斓的品味。

只听江夷欢又道:“卫昭啊,我希望咱们成亲时,哥哥能来参加婚礼。他吃过很多苦,就没享过福,我想到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