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酸溜溜道:“我必须得问问,于你而言,是他重要,还是我重要?”

他以前吃醋,最多是吃大舅子的醋,但知晓两人不是亲兄妹时,他更是酸得不行,江夷欢只心疼他一个,不好吗?

江夷欢郑重道:“他是我哥哥,你是我爱慕之人,都重要。”

“若我与他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救你!我救你!”江夷欢毫不犹豫。

卫昭嘴角压不住了,“真真的?为什么救我?江千里其实挺可怜的。”

“因为我哥哥水性好,他还替人打捞尸体赚过钱呢。”

卫昭冷了脸,这算什么回答?

江夷欢捧住他的脸,“你是我唯一想亲吻,想与之共寝的男人,我无法拿你和任何人相比,你明白吗?”

卫昭满意了,“这还差不多,你有时得哄哄我,我不是很大方。”

江夷欢捶他:“知道了!小作精!”

卫少傅胸口不疼不闷了,起身去处理军务,他要尽力帮江夷欢,得到她想要的。

次日,皇帝得到信报,西南王的第二批盐已在路上,这可是笔大钱。

唯一的不足是,他要与江夷欢平分货物。

思来想去,召来江千里与三皇子,及卫暝。

他沉声道:“皇儿,朕知道,江爱卿与卫爱卿皆为你所用。”

三皇又惊又怕,皇帝这是要找他算账吗?

“父皇,你听儿解释!儿所做一切皆是为父皇,他们永远是父皇的人!”

江千里听得牙酸,三皇子搞得像是勾引了嫔妃一样,出息呢?

皇帝负手:“朕不介意你们联手,朕只希望你们能除去卫昭,待他死后,朕便易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