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百口莫辩。
“众位爱卿!此事是江千里擅作主张!朕毫不知情!难道在你们心里,朕就那么蠢?”
他就算想弄死江夷欢,也不会这般明目张胆,都怪江千里,他太冲动了!
朝臣也没认定是他,道:“纵然不是陛下指使,江千里也难逃其罪,请陛下重罚他!”
江千里就是陛下的刀,没少替陛下杀人,怕是刺杀上瘾了,难保哪天不对他们动手,必须得除掉这人。
皇帝却只要想保护江千里,“此事留后再议,眼下平原公主的伤势要紧,朕已经派太医过去。”
如果江夷欢死了,于他来说不是坏事,但如此一来,江千里也活不成,刺杀皇族等于谋反。
江宅。
江夷欢躺在榻上哼哼,舅公舅婆在一旁掉眼泪。
“孩子,我们好不容易盼回你,咋又受伤了?老天就不能让你过安生日子吗?”
可怜的孩子,自小就杀人,眼下封了王,还要被养兄刺杀。
皇帝派来的太医在给她脉。
太医是男子,不便查看她伤口,只能通过把脉来诊治,见脉像虚热无力,应当是伤口脓肿。
开了治伤口以及防感染的药,回宫向皇帝复命。
他走后,江夷欢刚要动,婢女来报:“殿下,卫家女眷来探望公主,可否请她们进来?”
江夷欢虚弱道:“嗯。”
卫老夫人已彻底好转,卫昭能娶真公主,她乐坏了,就等江夷欢回京,给他们操办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