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出了这状况。
握住拐杖,殷切道:“好孩子,我知道你伤口疼,你别说话,听我说就行。”
她絮絮叨叨:“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似曾相识。你母亲真真是个美人,就是性情冷了些,对你父亲爱搭不理,你满月时,她抱着你又哭又笑,精神——”
江夷欢瞳孔微缩,性情冷?爱搭不理?
恒氏猛咳:“婆婆,把带的药给夷欢拿出来。”
卫老夫人让婢女进来,她们手中捧着珍贵药材。
“殿下,这都是给你的。你福大命大,当年你母亲说过,你命硬得很,她怀你时,有次差点——”
恒氏狠掐她手臂,能不能别再说不合时宜的话?
卫老夫人嘶一声,讪讪住嘴,回头再找恒氏算账!
江夷欢得扮好伤重之状,病恹恹道:“老夫人,芷如她们呢?”
“我让芷如在家给你抄佛经祈福。还有芷兰,她不是欺负过你吗?我让她跪祠堂思过呢。”
恒氏幽幽道:“芷兰都跪六日了,今天是第七日。”
婆婆真是,都过去多久了?她才想起来罚人?
江夷欢:“”
卫老夫人虽不大聪明,但她晓得趋利避害。
谁于她有益,她就维护谁,谁妨碍她,她就打压谁。
送走卫家女眷,许氏也大呼小叫的来了。
“我的殿下哟!江千里那个挨千刀的竟敢伤你!我饶不了他!只要他敢出门,我就让大郎他们齐上阵,砍死他!这不是,我把他妹妹带来,交给殿下处置!”
江宜欢动了动唇,“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