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礼毕,皇帝沉着脸,“平原公主,你为何要逼迫卫大人?他都要去守皇陵了!”
江夷欢懵住:“逼迫卫大人?我逼迫他什么了?”
卫父半死不活道:“公主以死逼微臣,让微臣将家主之位交由卫昭,这么快就忘了?”
江夷欢暗骂,卫昭父亲真是老狐狸,摆明了要甩责任!
敛眉应下:“是,是我逼伯父。”
皇帝见她承认,便朝她开骂:“你眼里还有无长辈?朕要替章德太子管教你!来人,将平原公主交由贵妃教导!”
江夷欢委屈道:“陛下!我让卫昭做家主,是想让他专心族务,将兵权交还朝廷,还有错?”
她眼睛一眨,泪珠滚下来。
皇帝嘶一声,“你莫不是在骗朕?”
江夷欢哭道:“卫昭掌九州兵权,行事张狂,不类人臣!父亲昨日托梦于我,道:夫君能换,但祖宗不能!我再喜欢卫昭,也不能放任他,便引他走正道。”
“我以章德太子的声望起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朝廷,为百姓!”
她声音震耳发聩,众人耳中嗡嗡直响。
卫父沉默不语,真真是这样吗?
皇帝从御座走下来,不阴不阳道:“好!希望你能记住今日说的话!”
他并不信江夷欢。
但江夷欢所言正中他心坎,卫昭兵权是得收回,但不能以激烈手段,江夷欢这番话,给了他新思路。
江夷欢擦擦眼泪:“眼下国中盐荒,听卫昭说北边也不太平,陛下为国事操劳,头发都白了。”
皇帝胸口一堵,平原公主要是他亲生女儿,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