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至洁唏嘘:“公主,西南盛产盐铁,本可大用,但有孙峻臣守江州,他雁过拔毛,难办啊。”

“我正要与陛下说,我愿前往江州劝降孙峻臣。”

皇帝拒绝:“此人阴狠狡诈,朕不能让你冒险。”

江夷欢说得好听,万一到了江州,她与孙峻臣狼狈为奸怎么办?

江夷欢抽泣道:“陛下,我知道你不信我。我与你说实话,江州那等苦地方,哪比得上京城?劝降孙峻臣后,我立即返京,谁爱留那里谁留。”

皇帝仍在犹豫。

“我舅公舅婆,舅舅舅母,全在京城,还有卫昭,我舍得下他们?陛下若还不放心,可派人与我同去。”

朝臣交头议论,孙峻臣是章德太子旧部,派平原公主去江州,是最好的办法。

齐奏道:“陛下,盐荒亟待解决,请陛下准平原公主前往。”

皇帝思忖一会儿,道:“好吧,朕答应,但朕要替公主选同行之人。”

江夷欢拜谢:“多谢陛下。”

她告退出了大殿,望着巍峨的宫殿,嘴角扬起。

回到江宅后,她让朱弦请许三郎与江宜欢前来。

许三郎战战兢兢,不敢坐下,心扑扑直跳。

他有想过,假表妹很可能出身高贵,但没想到她会是平原公主。

当听到朱弦说出时,母亲激动得晕过去,几个兄弟倒是兴奋,嚷着要做金吾卫。

江宜欢也紧张,此前许氏下了封口令,许三郎并没告诉她真相。

江夷欢请他们坐下,对许三郎道:“我知道你一直在怀疑我的身世,你很聪明。”

许三郎惶然道歉,“我不是有意瞒你,有好多次,我想告诉你,可母亲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