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凉之夜,江夷欢却像从水捞出来般,意识昏沉,不自觉呢喃出声。
“熹光,卫熹光”
次日,朱弦进去时,本以为要面对满屋狼藉,却发现格外整洁。
江夷欢睁开眼,浑身像是辗过,手指动了动。
卫昭端着燕窝进来时,孙峻臣正抱着剑,坐在台阶,看他的眼神极冷。
卫昭心情极好,没同他计较。
进去后,他扶起江夷欢,一勺勺喂她喝燕窝。
江夷欢不说话,乖乖巧巧喝着。
卫昭满足的亲亲她,“扶光,扶桑之光,咱们的名字真般配,谁给你取的?”
江夷欢声音带着不自觉的娇意,“我父亲。”
卫昭想起江父,那个乡下书生,他还挺会取名。
真心赞道:“岳父真会取名。”
江夷欢笑了笑,“是啊,他是个很厉害的人呢。”
卫昭点头,不大自在道:“咳,你,你觉得如何?”
江夷欢别过脸偷笑,卫少傅这是在问她感受吗?
其实是有些难受的。
斟酌道:“还行吧。”
卫昭的手顿住,他听太子说过,再怎么小心,女子都不大好受。
正欲说什么,朱弦来报:“将军,主君请姑娘过去主宅。”
卫昭问道:“可知是什么事?”
朱弦低头不语,江夷欢笑道:“我昨天给卫暝吃了点好东西,伯父大概是来感谢我的。”
卫昭一时没听明白,他嫉妒道:“你给他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