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果然和传言中一样狂妄!好想砍掉他放在公主腰间的手臂!

江夷欢朝他使眼色:“别乱来!就算打得过他,你以为他手上的青玄赤三大营是吃素的?”

朱弦有经验,将孙峻臣拉走:“别杵在这里了!咱们今晚在客宅睡!不然就等死!”

卫昭哼了哼,朱弦总算有点长进了。

闲杂人等都走后,他抱起朝思暮想的姑娘,倒在梨花榻上。

江夷欢睁着漂亮的眼睛,“卫昭,我好想你,睡不着觉呢。”

这句话在卫昭耳边轰然炸开,他低头,用唇细细描摹她的轮廓,不肯移开分毫。

江夷欢抚向他胸膛,“卫少傅一路奔波,还能行吗?”

卫昭磨了磨牙:“你说呢?”

他不想再等,他要得到她,就现在,就此刻。

他在信州慌张不安,一路上也是提心吊胆,生怕她有闪失。

哪怕她就在他眼前,他还是有点慌。

烟罗帷帐放下,朦胧烛光被隔绝在外,江夷欢的流光锦肚兜被扯下。

香炉里浮起烟雾,透过窗户飘向庭院。

姑娘像是温热的玉,将要融化的雪,卫昭无法自持。

江夷欢去解他的衣服,她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卫昭捉住她的双手,虔诚的亲了亲,胸口酸涩又甜蜜。

“夷欢,别怕。”

他缓缓动作,“江夷欢,夷欢。”

江夷欢柔嫩的双臂紧紧抱住他。

抽抽答答,“叫我扶光。”

“扶光?”

“我的,另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