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停在江宅门口,卫父从上面走下来。

江夷欢揉揉眼,“伯父啊,你别告诉我,你是来下聘的?”

卫父淡淡道:“不然呢?”

“你不是反对我与卫昭的婚事吗?上次我问你借钱,你也拒绝了。”

卫父从容道:“我何时说过,卫家不给聘礼?是熹光以为不给。你上次向我卖惨借钱,我说拒绝了吗?”

江夷欢仔细回想,“伯父是没直言拒绝,但你也没说给,我们便默认你不肯。”

卫父哼了哼。

卫昭到底是他长子,而且儿子最近确实缺钱,若真不管,儿子会与他越来越生份。

以及章德太子留下的秘信,也是促使他来送聘礼的原因之一。

江夷欢换上笑脸,“是我们的错,我们低估了伯父的胸怀,伯父要不要进去坐坐?我给伯父泡茶。”

卫父着人将聘礼单给她:“改日吧,今日我还有事处理。”

江夷欢扫一眼聘礼单,双眼放光,殷勤的目送他上马车。

“伯父慢走!伯父常来坐坐!”

聘礼一箱箱抬进院子,共有三百多箱,是正常规制的双倍。

舅公舅婆乐坏了,卫少傅的父亲来送聘礼,婚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朱弦轻咳:“姑娘,咱们好像刚劫完西南王给卫家的盐。”

江夷欢拍拍脑袋,遗憾道:“不可逆转之事,莫要再提。我们得向前看,以后我与卫昭多去主宅走动就是。”

劫完盐,她让青一告诉押送盐的护卫,是陛下派他们来的。

朱弦被她的理直气壮给镇住,“啊,这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