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暝神色尴尬,“昨日才沐浴过。”
他一张嘴解释,比方才还要臭上几分。
皇帝掩面:“卫爱卿,要不你回家洗洗,再来接旨?”
卫暝脸涨得通红,“是,陛下。”
他回到卫府,用澡豆搓了好几遍,皮肤都搓红了。
次日再去朝堂,还是臭得很。
众人议论纷纷,卫暝是否患有怪疾?陛下不将亲生女儿嫁给他,原来是有这等猫腻?
卫暝立即猜出是卫老夫人所为,找她质问。
卫老夫人捂着鼻子,“你个臭气哄哄的孽障!谁给你的胆子,敢胡乱攀咬长辈?”
其实卫家人都怀疑是她做的,毕竟她之前说卫暝有怪疾,但他们没证据。
卫老夫人又哭天抹泪,他们只能咽下怀疑。
就算有证据,他们还能打她一顿不成?此家丑不可外扬。
人都走后,卫老夫人得意的笑了。
她管后宅数十年,对卫暝的饮食做手脚很容易。
给他下了一种叫嗅嗅草的药,对身体无害,但身上由内而外散发腐臭味,只臭别人,自个闻不到。
有这么一出,如果陛下还敢封卫暝为驸马都尉,朝臣能骂死他。
江夷欢听说后,笃定道:“不必说,定是老夫人做的手脚,她有两分能耐啊。”
朱弦赞成:“就是她,她阴招多的是。”
两人议论间,平原公主找来江宅。
江夷欢惊讶:“公主怎么来了?”
平原公主也听说了卫暝之事,她红着脸:“我想问姑娘,卫少傅身上有有那种味道吗?就是那种难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