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卫家儿郎身上都是臭的。
江夷欢断然道:“没有!我家少傅香着呢!美着呢!”
平原公主恍恍惚惚,难道下半辈子,她都要同臭哄哄的驸马睡在一起?
她走后,江夷欢换上衣服,前往书坊。
一进去,做工的书生都打招呼,“主家好久没来了!”
江夷欢一笑,正要回话,许三郎朝她抬下巴,却见乔少卿站在书架前,捧着《吴州迷案录》看得入迷。
江夷欢上前唤道:“乔少卿?乔青天?”
乔少卿眼皮不动,“我已不是大理寺少卿。”
“卫昭说,户部并未批你的辞呈,你还回去大理寺吧。”
乔少卿冷笑:“我让某些人逍遥法外,有何颜面回去?”
江夷欢郑重道:“天道已处理过崔家人。至于我,来日我愿接受审判,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乔青天半信半疑:“当真?”
“当真,官场黑暗,你是唯一的光,大理寺不能没有你。”
“姑娘视律法为无物,你在讽刺我?”
“绝对没有!我是为你着想,你要不回大理寺,哪来的俸禄?养不起妻儿,尊夫人若带着你们的儿女改嫁,他们管别人叫爹,你受得住?”
乔少卿:“”
“你不是最景仰章德太子吗?他肯定希望你坚守律法之光。”
“我最景仰的,并不是章德太子?”
江夷欢捂住脸,“不会吧?难道你最景仰的是我,或是卫昭?”
乔少卿暗骂,好厚的脸皮!一个杀人犯,一个想九锡,他景仰他们杀人后再谋反吗?
“我最景仰的人,是孙峻臣。他虽然用刑过度,但从不枉法,不畏权贵,从没放过一个犯案者!”
江夷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