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卫昭失望,太子叹息:“孤告诉你个好消息,良娣有孕了。”

卫昭:“这确实是好消息,但殿下为何苦着脸?”

“太子妃得知此事后,哭了两晚。可孤也没办法啊,她嫁给孤数年,都未曾有孕,若良娣再无消息,孤要如何自处?”

他与太子妃青梅竹马,当然希望太子妃先有孕,但天不遂人愿。

卫昭颌首,同情道:“太子妃确实会难受。”

但太子是储君,他的子嗣备受关注,任性不得。

“这两日太子妃闭门不出,连孤都不愿见,你能不能和江姑娘说说,让她来陪太子妃?”

卫昭想起江夷欢对太子的欣赏与夸赞,勉强道:“我问问她,但她得空就想陪我,未必肯定来。”

太子不满:“少傅,你有点过分了。”

东市熙熙攘攘,江夷欢陪舅公舅婆来瞧新鲜,二老稀罕得不行。

经过鼓楼旁边的官盐署时,望着一缸缸白盐,老舅公眼睛直了。

“老婆子,好多盐啊!夷欢,咱们多买些回去吧,我最近盐吃得足,眼睛都好使多了。”

盐是极金贵物,在乡下有钱也未必能买到,遇到天气不好的时候,断盐是常有之事,他最长一次,半年没吃过盐,连硝盐都没得吃。

江夷欢眼中酸酸的,舅公舅婆长期缺盐,弄得身体都不好了,四肢水肿,到京城后才好些。

“买买买!卫昭有的是钱!”

老舅公大着胆子要了五斤,江夷欢给他们的钱多,也没处花,正好买盐。

盐还没称,突然来了官吏,宣布盐的价格比方才涨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