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嘴角扬起,“行,我回去就融了那把破刀。”

他得早些将琴做好,捧到她面前。

回到书房,干劲儿十足的雕刻琴面,一宿没睡,熬到天大亮。

玄一来找他,见他眼底青黑,责任感油然而生。

“将军,你亲手做琴送江姑娘,固然好。但将军最好再准备一架,万一你做的琴——”

万一你做的琴太丑,好歹有个备用的救场。

卫昭舒舒手腕,“玄一,江州是个好地方,你也挺欣赏孙峻臣的,不如你就——”

玄一立即道:“将军,说回正事儿,属下得到消息,楚州连日暴雨,海盐大受影响,有一大帮悍匪,将楚州司盐署的存盐全都抢光了,楚州民怨沸腾,不日就要乱了。”

海盐虽有腥味,但煮海成盐是最古老,最便利的取盐方法,国中对海盐依赖极高,敢抢官盐,这帮匪徒等同于谋反。

卫昭神色一动,抬脚去了东宫。

太子已下早朝,听到这个消息后,他苦笑。

“且不说那批盐追不追的回来,就说那帮盐商,他们消息灵敏的很,怕是要大肆敛财!虽然父皇与西南王合作开采井盐,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楚州之乱,陛下派谁平乱?”

太子噎了噎,“少傅啊,孤劝你清醒点,父皇派谁都不会派你。”

皇帝刚继位那几年,多州叛乱,卫昭平乱最积极,将军权收在自己手里,不肯交给兵部。

鉴于当时形势混乱,还要依融卫昭,皇帝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直到如今,卫昭的兵权还是未能收回,皇帝心哪肯再让他去平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