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宜欢不能接受,委倒在地。
待江夷欢赶到时,她已晕过去。
朱弦起身道:“姑娘,咱们如何处置安夫人?”
江夷欢略一思忖,“把她送到绿柳巷,至于安舟屿,我们先不动他,就把他留在这里。你打些水来,给他擦把脸,咱们就走了。”
朱弦照做,用缸里的凉水给安般屿擦了脸,默念安息,几人登上马车,往城里赶。
马车有些颠簸,江宜欢悠然转醒。
她抓住朱弦的衣袖,“我夫君呢?他在哪里?”
曲灵珠同情道:“他饮酒过度,又挨了几拳,一口气没上来,人没了。”
“不可能!他不会死的!停车,你们停车!我要去找他!”
“你别不信,在我们西南,每年春旦都有人死于饮酒过量,我能理解——”
江宜欢声嘶力竭:“我不听你胡说!我要找夫君!我要找崔公子!你松开我!救命啊!”
她对崔景之印象极好,他那么温和,还和她对诗,他说自己夫君醉酒睡着了,那肯是!这帮人在骗她!
她们马车后面,另有一辆马车行驶着。
马车里坐着一男一女。
“妹妹,你可有听到姑娘的呼救声?好像是前面那辆马车。”
“听到了,莫非是有强盗?”
“你在车里等着,我带护卫瞧瞧!”
“哥哥莫要冲动,我们此次进京,是有重任在身,万一对方伤了你怎么办?”
“妹妹放心,他们伤不到我,不耽误你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