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他被人揪住头发,脸朝下,一只脚狠狠踩他背上,脊梁骨似要断掉。
罗长风也遭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他们痛得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胃里只想干呕。
不远处,曲灵珠道:“夷欢,要不把他俩给宰了?”
“暂时不行,一个丞相之子,一个尚书之子,死了动静太大,先给他们点教训。”
几个大表哥将崔罗二人扇晕过去。
江夷欢慢慢上前,拿出曲灵珠送给她的匕首。
将罗长风的右耳朵削下,“你不是爱听曲吗?少一只耳朵也不耽误事。”
将崔景之右手筋挑断,“你喜欢作诗是吧?废一只手也不耽误。”
“以后你们逼人唱曲儿,夺人诗作时,多少掂量一下。”
两人生生痛醒,眼前却一片昏花,什么都看不清。
曲灵珠咽了咽口水,江夷欢的动作干净利落,可不像是头一次干这事儿。
“夷欢,他们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
“放心,我下手有分寸。”
“接下来怎么办?就把他们扔在这里不管?”
“把他们塞进马车,一会儿车夫就该醒了,他会带他们回城,咱们去看安舟屿。”
她已让朱弦去往别院,也不知那边情形如何。
崔公子走后,江宜欢喂丈夫喝水,他却怎么都不张嘴,哼也不哼,推一推他,头无力垂下。
她手中的碗打翻,颤抖道:“夫君!夫君!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朱弦溜进来,上前探探呼吸,又听听心跳,她叹道:“节哀吧,你夫君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