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夷欢捧着脸叹气:“伯父当年就应当重罚他们,对犯错者不加惩罚,等于纵容。”

“就是,他们长大后花天酒地,心眼也坏。当年散布堂兄非卫家骨血的人,好像也是他们一伙。”

江夷欢惊诧,“可知带头人是谁?”

“不知道,那人很少出面,我还是听卫晗有次说漏嘴的。”

见她呆愣,卫芷如又道:“夷欢,西南王的女儿醒了,她还能出门逛街呢。伯父后日设宴,款待他们父女。”

江夷欢:“”

知道曲灵珠没事儿,但她不是装重伤吗?怎么还接受了卫家的邀请?

刚要去四夷馆打听消息,卫父的近侍送来请柬。

他道:“江姑娘,后日卫府设宴,我家主君请姑娘前去。”

卫芷如惊讶道:“搞得这么郑重,伯父是打算同意你和堂兄的婚事了?”

江夷欢啧啧道:“你想多了,他应该是想让我陪曲灵珠。”

老舅公舅婆听说她要去卫府,两人都紧张起来,一再嘱咐,让她在未来婆家好好表现,

江夷欢不以为意:“我不用费劲儿讨好谁。”

赴宴时,她带上朱弦与六个表哥前往。

三表哥来不了,他写悬疑志怪话本写得入迷,不能打断思路。

到卫府时,已有人迎在门前,将江夷欢带到宴厅。

宴厅有屏风相隔,卫父与西南王坐在里面,低声聊着。

曲灵珠坐在外头,见江夷欢来了,她高兴的挥手:“卫大人还真将你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