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开后,睡得十分安稳。

夜幕下,青云街静悄悄的,府中却暗涌滚动。

厅中燃烧着两排五尺多高的青铜灯,厅门紧闭,卫家族人站满两排。

卫晗与卫旷跪下面。

卫父神色冷肃。

“你们做下的好事!马场之事若处置不当,不仅陛下向卫家发难,西南王也会报复熹光,你们是不是蠢?”

卫晗与卫旷第一反应就是狡辩,“伯父在说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们甚至没去马场。”

“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两人还欲狡辩,有人朝他们使眼色:家主人证物证俱在,若再狡辩,后果很严重。

他们才知道怕了,道:“伯父,我们错了,求伯父饶恕。”

“你二人犯下大错,限你们三日内搬离青云街,十日后,我令人送你们去凉州,三年不准归京!”

众人皆失色,处罚竟这么重?

卫旷不服:“江夷欢羞辱我们时,伯父为何不罚卫熹光?”

“江夷欢所做之事,熹光并没有参与,为何要罚他?”

卫晗恼道:“当年卫熹光找伯父告状,你表面上说不追究我们,实则却在记恨,是不是?你就是在公报私仇!”

卫父气得脸色铁青,“我公报私仇?是,我后悔当年没早早惩罚你们!”

他拂袖而去,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卫芷如听说后,吓得直拍胸口,跑去江夷欢宅子,告诉她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