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父不语,他有点动摇。
老母亲狭隘刻薄,大长公主说娶妻不贤毁三代,并非没道理。而自家夫人更是没主见,对儿女教导不行。
江夷欢却有几分能耐,就是出身太低,又爱气人。
大理寺,天阴沉沉的,像能滴出水来。
乔少卿见到江夷欢身后的表哥们时,嘴角直抽,她是要来打架吗?
带江夷欢登楼:“姑娘可还适应京中?”
江夷欢笑颜如花:“适应,不过京中有些干燥,我更喜欢暴雨天。”
乔少卿淡笑道:“哦?是因为暴雨天适合杀人?京中干燥,妨碍了你的特长?”
他观察江夷欢的神情。
江夷欢抠抠手,“你的想法好血腥,暴雨天睡觉多舒服,你不喜欢吗?”
乔少卿冷笑:“我更喜欢晴天。姑娘午夜梦回时,就不怕厉鬼索命?”
“啊,什么厉鬼?索什么命?”
乔少卿盯住她,“老里长一家,欺负媳妇的婆婆,乡中恶霸,县衙官差他们都死于暴雨天,姑娘专挑暴雨天行凶,是方便掩去痕迹?”
“乔少卿还喜欢晴天呢,那晴天死的人全算你的?”
乔少卿拎起一只布袋,沉声道:“一共五十三块竹牌,上面有姓名日期,落款日就是他们的死亡日!在你屋里发现的,别告诉我,你天生爱刻竹牌!”
他最初发现时,浑身都要炸毛,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刻这些做什么?即便这些人不是她亲自所杀,怕也与她脱不了干系。
“老里长奸污儿媳,小孙子其实是他儿子,儿媳受辱自尽。那位婆婆更狠,生下的孙女皆溺死。而恶霸与官府勾结,做尽伤天害理之事。”
“我听闻这帮人死后,便刻竹牌庆祝,哪条律法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