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先别气。你们在京中的势力不比在西南,不能冲动。”
西南王想想也是,上次一个冲动,他带来的杀手全被卫昭弄死,刚要骂人,却见曲灵珠动动唇,“爹。”
西南王忙道:“好孩子,你还能行吗?能活不?”
“我死不了也残不了,夷欢骂三皇子时,我就醒了,听得挺带劲儿!”
江夷欢大大松口气,“灵珠啊,你吓死我了!咱们还要合作盐铁之事呢。”
“夷欢,你要是能开家男风馆,让三皇子接客,我盐铁只供你。”
江夷欢:“”
能说出这话,曲灵珠是真没事了。
卫府。
卫父喝问卫芷兰:“说!你到底有无同三皇子私相授受?”
卫芷兰跪下:“没有,我真没有!我都发过誓了!”
她常参加诗会,留下的手稿不少,而那支红豆簪不值钱,许久未曾戴过,记不得放哪里了。
卫父脸色阴沉,女儿的诗信与簪子,应是被有心人拿去利用了。
“你最近可有接触谁?得罪过谁?”
卫芷兰摇头,她自从被江夷欢摁在水里教训后,就没怎么出过门。直到今日,才同父亲去马场。
恒氏在一旁掉眼泪,“夫君你别骂兰儿了,她也受了委屈。”
卫父忍下火气,“今日事发时,芷兰毫无反击能力,你平日怎么教导她的?”
见妻子难过,他道:“罢了,明日你们同我去趟熹光私宅。”
“哪座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