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许三郎说话,许有财已连声应下:“好,好!那就叫他给你帮忙!”
儿子读书虽好,但商人之子不能参加科考,也不能做官,如果依附世族,或许还能踏入官场。
午饭就在许家吃,是地道的江南菜色。
红烧狮子头,烟熏火腿,清炖狼山鸡,樱挑扣肉
江夷欢一边吃饭,一边抹眼泪,诉说自己在吴州的苦日子。
“舅舅舅母,原来你们吃得这么好,怎么不早点带我?”
许氏嘴快,她道:“说起来都怪你母亲,非要嫁给你父亲,穷得连饭都吃不饱。”
作为商户家的姑娘,小姑子吃穿不愁,但她偏要嫁穷书生,指望飞黄腾达后做官夫人。
后来怎么样?后来穷死了!
江夷欢嘴里塞满菜,她对父亲没印象,但那位叔叔肯定没骗他,父亲也显贵过呢。
待她告辞走时,许氏夫妻往她马车里塞满山珍海贝干货。
“都是好东西,外甥女多拿点,给卫家人尝尝鲜。”
夫妻二人,并七个表哥齐齐相送,好大一番排场。
把化成便衣的玄字营暗卫吓一跳,差点冲上前揍他们。
晚间,卫昭回来后,他犹豫再三,告诉江夷欢,自己将要离京巡视。
“巡视是必要的,你在家乖乖的别闹,我可能会早点回来。”
在途经的驿站,他都备有良驹,路上不会耽搁,待处理完公务,就立即返京。
江夷欢抬起乌黑的眸子:“——你说什么?”
卫昭拉了拉她漂亮的发带,眼中有些酸意,“你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