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夷欢大大松口气。

“卫昭啊,我前几日还替你发愁呢,你老待在京中,部下难免会生出异心。你可算要离京了,去吧!去巩固你的权力!好男儿志在四方!”

卫昭:“”

见江夷欢一脸巴不得他出门的样子,愤愤然:“是,是,好男儿志在四方!”

你那位好哥哥,等我抓到他,定要把他流放八千里!不,流放一万里!你哥哥就改名江万里吧!

朱弦觑着卫昭的脸色,她明白主人的心情,嘻嘻,活该啊。

半夜时分,卫昭又悄悄溜到江夷欢床头,小呆子会不会偷偷哭?

并没有。

江夷欢睡得十分香甜,偶尔还咂咂嘴。

“小呆子,整日喊我的名,这会儿怎么不叫了?”

他恨得想在她饱满的唇瓣上狠咬一口,又怕惊醒她。

见她薄被滑落,卫昭给她拉上去,却瞥见一抹柔软莹白。

就这么恍了眼。

次日,江夷欢揉着眼睛起床,卫芷如欢欢喜喜来看她。

“夷欢,我大哥离京了!你开不开心?”

卫昭一走,她就可以尽情撒欢儿,不用担心被骂。

江夷欢扁了扁嘴,她后知后觉:卫昭离京了,不知何时回来,他们分开了。

思念不舍一下子涌上来,她早食也没胃口吃,哭了个天崩地裂,卫家女眷劝都劝不住。

恒氏也跟着抹眼泪,丈夫常年离京不说,儿子又走了,她也苦啊。

足足哭了两天,直到许氏夫妻带七个大表哥,在外面求见。

许氏不确定江夷欢在卫家的地位,也没敢进去,就在门外等着。

江夷欢出来见他们。